有心事，我可不可以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是什么问题？”

    “我想问，你问什么会干这一行？”

    “这都是命。”百合掩面垂泪，在阿九看来和聂小倩有的一拼。

    “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不干？”

    “没想过，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知道，你是被姥姥逼的，姥姥是一颗千年树妖，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吧，你是怎么落到姥姥手里的？”

    “我也有兴趣听耶。”燕赤霞迅速凑过来。

    百合擦擦眼泪道：“我十岁那年家遭横变父母双亡，我叔叔把我卖到妓院，我十八岁那年**又把我卖给姥姥。姥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它采****的元阴，把我变成它的鬼奴，还逼我帮它勾引男人吸取阳气。”

    “你编故事的水平不错，幸亏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不然你太惨了。”

    “也许是真的呢？”燕赤霞插嘴道。

    “真什么真，难道百合是鬼呀？”阿九忽然想起一件事，掀起百合裙子露出两条修长的**，阿九抬起其中一条**发现百合的脚腕上真的缠着一个铃铛。

    “你们还挺专业的嘛，我是不是只要摇这个姥姥就会来？”阿九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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