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界。

    得出这个结论，神秘老者望向黑幕处的目光也趋向灼热，但也更趋谨慎。

    摆在面前的防御，在缺乏高阶亡灵的情况下，还挡不住一位圣阶法师的脚步，不过如果声势过大的话，想要完整俘获那个位面之门的愿望就极有可能落空。这里毕竟是诺维斯公国的后方，全力出手，极有可能引来那几个传奇法师，那个时候自己可收割不到任何战利品了。

    另外，那个年轻的小法师和面前黑幕里的亡灵军团是什么关系可就耐人寻味了。是它们的代理人还是彼此利用的合作者？前者倒还有几分可能，后者……哼，一个中阶法师根本不具备和对方合作的基础，不被那些亡灵君王们一口吞下就是好的了，还敢讨价还价？

    这里到底能否完整拿下，终要尝试一次的。如果真的无处下嘴，那就不妨尝试着从小法师那里打开突破口？

    想及此处，老者不由得对上次的出手试探感到了一丝悔意。完全超出了预料，一名圣阶法师对一个中阶法师进行灵魂探查，竟然会意外失手，还引起了对方的剧烈反弹。对方所使用的手段有很多也出乎老者的预料，这好像不是一名中阶法师能够做到的事情。

    越分析，老者的面色越凝重，莫非这个不起眼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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