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

    杀不死敌人，逃不出围困，迷诱魔领主的心神饱受煎熬，只能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位面领主的后续增援之上。

    ……

    前线的战况其实早已被位面领主塔芬尽收眼底。

    不过与前线厮杀在生死一线的恶魔领主不同，塔芬所审视更多的是亡灵一方表现出来的战力和协调性。

    深渊世界并不缺乏亡灵领主，与漫山遍野的亡灵战斗对于恶魔领主来说并不算是新鲜的事情。可眼前的亡灵大军，却迥异之前打过交道的所有亡灵，呈现出了一种深渊生物所不具有的纪律与秩序。

    秩序，在深渊世界，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厌恶的字眼！

    正是对于秩序的反感与叛逆，这才让深渊充斥着数不尽的背叛与篡逆。每个上位者需要耗尽所有的精力与时间来小心躲过属下的明枪暗箭，以避免自己沦为某个恶毒计划的牺牲品。

    所以恶魔就成了个体实力强到没边，聚合起来却稀松疲软的世上最差军队。

    亡灵领主，拥有着对属下海量低阶亡灵的绝对控制权，这是不死生物诞生之初的特性决定的，很难以常理来解释。正是由于这种守序邪恶的阵营立场，让亡灵在深渊世界也只算小股势力，与大部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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