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顾墨琛：“……”

    周秘书一直默默地在等顾墨琛的手机震动，果然震动了，心里大喜。

    艾玛，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居然，真的让简小姐回顾总短信了啊。

    只不过……

    为什么顾总俊脸上满是雾霾……

    似乎是愠怒的征兆，周秘书立马就心虚了。

    “咳咳，顾总，效果怎么样？”

    “周秘书，上班的时间果然和我聊非工作上的事儿，你这个月奖金减半。”

    周秘书：“……”

    明明简小姐回了啊。

    一想到这儿，周秘书忍不住委屈的说道。

    “顾总，简小姐回您了啊……我的法子有效果啊。”

    顾墨琛：“……”

    是啊，周秘书只是保证简染会回信息，却不保证简染会回什么信息。

    顾墨琛嘴角‘抽’搐了几分，一字一句嫌弃的开口道。

    “我刚刚是说朋友的例子，并不是在说我……”

    周秘书：“……”

    完了。

    自己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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