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幸而是件短袄，若是长身袄子，更要费工了。

    薄荷却道：“是了。姑娘那件白地有虞美人样的褙子就跟这个有点像嘛。白地红，红地白，远看倒也相似的。还有那裙子也是月白色的，瞧着就更像了。”

    桔梗儿便笑起来：“奴婢就说瞧着眼熟嘛。如今四姑娘这是也转了性了？竟也穿起红衣裳来了，还绣了这许多儿。”

    薄荷轻轻嗤了一下：“不是四姑娘转性，大约是大夫人转性了……”不但舍得给庶女好衣料，还舍得这许多银线reads;。

    小于氏当然没有转性。上了马车才坐定，她眼睛就在蒋杏华身上扫来扫去，终于还是没忍住道：“你这衣裳倒费了工，只是未免也太糟塌了料子。”

    为了这件事，她可是下了不少工夫。这匹银红缎子质地极好，虽是素面无，光泽却上佳，为了别让蒋丹华看见生事，还将她送去了外祖家住几日。结果这丫头转头就在上头绣了这许多，倒把料子本身的润泽光彩都给遮没了，真是不识货，倒白糟塌了好东西，还费了那许多银线！

    蒋杏华微微打了个冷战，低头不语。

    小于氏目光掠过她头上的镶红珊瑚珠的簪子，又落到她耳朵上的白水晶坠子上，觉得跟这衣裳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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