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继续观察，应该还会有所发现。

    我心里在想，当时我们三个人一直盯着他们，鬼魂是什么时候离开宿主的，吴非没看到，小蝶也没看到，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我担心继续调查下去也是徒劳，反而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石一凡似乎无意伤害我们，要不然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要了我们的命，并且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是说，公主的鬼魂实际上对我们没有威胁，只要它还被石一凡操控着，就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是屡次接触命案现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次两次被捕我们可以出来是靠的运气，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商量了半天，始终没有个有效的应对方法，不继续跟着公主的鬼魂，就没办法摸清石一凡的底细，继续跟着它，又担心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其实完全可以利用小蝶去跟踪的，她要隐藏自己，比我们要容易的多，关键是不亲眼目睹，可能会错失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小蝶说，女鬼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没有注意，不过女鬼现在又回到了夜店，我们随时可以去暗中调查。

    现在是后半夜，折腾了这么久人早就累了，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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