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非。
可是詹温蓝,他现在和她初遇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他是在水一方的温润君子,谦谦如玉,可现在,霸道、深沉、机敏,每一点都让她头疼万分。
她明明没有去招惹什么人,为什么日子却越来越复杂。
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来不及消散,对面冷偳就已经一手拍在她的肩上:“青天白日的,想什么有的没的!”
云溪抬眼,扫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完全忽略他的存在感。
冷偳咬牙:“你给我皮绷紧点,再给我发现昨晚那事,小心你以后再也出不了家门!”
家里几个长辈可都不是吃素的。他这妹妹才十八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难道还以为真的会那么容易就接过去?
云溪正在琢磨着詹温蓝是脑袋里哪根神经搭错了边,还没理出头绪,就见冷偳暴跳如雷,几乎和那非洲丛林的狮子毫无两样。
忍不住叹息一声:“你昨晚找我到底是干嘛?”
“你!”见她转移话题,冷偳气得顶心顶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会这么关心她还不是因为她是他堂妹。现在倒好,搞得他像是三姑八婆一样。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死命地压住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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