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不出破绽。

    慕正西挑眉，“说到医院，我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郭子娇抬起头看着他。

    慕正西说：“我听说把郭海杰送到医院以后，你就以财务部经理的身份整理了郭氏这些年所有的报表，并且见了郭氏的部分股东，还有‘私’下询问了律师关于公司变更法人的问题，这一系列举动都像是在反应郭氏即将改朝换代，我很好奇，既然人都还生死未卜，过早处理这些问题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你是早就有预见郭海杰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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