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盟主在跟谁说话？

    楚怀柔的语气十分肯定，就像肯定他自己有几根手指那样肯定。

    “只是见过。”王石略微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众人不由自主地向着王石看了看，没想到二盟主会向一个这样不起眼的炮灰说话。

    “这样啊，看来你懂的也不是很多。”

    “黑夜无法琢磨。”

    “你是说我像黑夜？”楚怀柔的语气略微有些轻快。

    “嗯。”

    楚怀柔停了一下，略微有些感慨地说道：“黑夜——说的一点都不错啊，我岂不是一直活在黑夜中？我早就变成了黑夜了。”

    跟王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楚怀柔慢慢地接近了石壁，将手放在了上面，边走边摸着石壁，好像在游览古迹，想要触摸历史一样。

    王石的脚步慢了下来，像飞刀一样的眉毛压在了眼睛上，好似要把眼睛压下去一样，而眼睛则受不住压力，艰难地缩了缩。王石的眼睛紧盯着楚怀柔的手指，此时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仔细地捕捉这每一丝的声音。

    终于，王石停了下来，紧盯着楚怀柔，说道：“你在引它来。”

    王石说的很肯定，一如楚怀柔之前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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