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看见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其实如果不是这一片天地的灵气稀薄，太皇长老是一定有希望突破到天命体的，只是，这一片天地，已经不可能在承载出新的天命。

    随着太皇长老的掌握，炼域废墟中的无穷炼狱之力，涌入太皇长老体内，只是，这一股炼域之力，不再是婉月熟悉的疾苦之力，而是带有一丝的曙光，和希望。

    看见这一幕婉月震惊：“这股炼狱之力，好强大。”

    “域主，太皇长老的炼域之力，似乎和我们的炼狱之力有些不同，他的炼狱之力，给人一种好舒服的感觉。”

    “嗯，我想，这才是真正炼狱之力的真谛吧……”婉月苦涩的笑了笑：“太皇长老用六千年，竟然真的改变了炼域之力，原来，我们都错了，我们一直以为，炼狱之力，是让我们憎恨，让我们生活在疾苦之中，唯有太皇长老是正确的，他选择相信，相信希望，会有曙光。”

    突然，婉月仰起头望着天，她精致的五官是那样动容，凤眼微微的动容。

    “难道，我真的要原谅吗？”

    婉月长叹口气，她有些迷惘和无奈。

    “若是我选择原谅，你又在哪里呢？方青？”婉月在心底轻轻的独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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