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深吸了口气，白炎章把玩着身后书桌上一支用于审讯犯人时录供用的金边钢笔，只见那支钢笔在台灯的照射下泛出一抹金色的光辉，异常漂亮。

    “你的意思是说要拿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当试验品吗？不不不，这太可怕了，是不符合人道主义的。”白炎章摇摇头，忽然停顿了下，又说道：“不过好像历史上还真有过这么一件案例，记得是数年前美利坚帝国一个刚晋升高级念师不久的家伙，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真的做起了强植实验，不过他的实验对象却不是人。”

    “那是……”

    “狗，一只发情期的母狗。”

    “噗！”

    语落，杨磊刚吸一口的香烟，在下一秒直接被呛灭，只见他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喘息着。

    “你说什么，拿狗做强植实验么？他是怎么想到的？”他指着白炎章，大笑道：“你先别说话，让我笑一会儿先。”

    平静过后，杨磊脸上的余笑依旧未散，但这时候白炎章却满脸黑线的开口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结果怎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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