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狐疑地盯着冷牧看了好一阵，确认冷牧不是开玩笑之后，就答应下来。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放弃心中的疑惑，在电梯到底的时候还是问了出来。

    “冷总，既然人都已经醒了，为什么还不能见？是不是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后遗症无法解决？”

    冷牧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给他解释，想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世上有妖魔鬼怪吗？”

    “妖魔鬼怪？”郭凯显然不适应冷牧如此跳跃的思维，愣了好半天才讷讷道：“冷总，那我是该信呢？还是不该信呢？”

    冷牧被他气笑了，骂道：“我他娘的问你，你反倒把问题丢给我。我要是帮你选了，那是算我回答的，还是算你的？”

    郭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冷总，我的学历虽然只是本科，但也是国内排名前十的大学毕业的。大学里我学的还是现代经济学管理，我是相信科学的。”

    这么说自然就表示他是不信鬼魂的。

    冷牧不由苦笑了起来，若是多多少少有点相信，哪怕只是好奇，也能把这个问题解释的不离十，但是面对一个完全不相信这些的人，他真没把握能够把问题谈透彻。

    “其实我宁愿你多多少少相信一些。”冷牧叹道：“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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