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不用，我觉得留长了也不错。”林子航并没有像以往那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追究自己为什么难过，反而转移了话题，这令秦雅芙有些意外，所以，回答起来都是含含糊糊的。

    “我知道你喜欢短发，我也喜欢你短发的样子，”林子航用拇指抚了抚秦雅芙鬓边的那道顽固地留守在她太阳穴旁边的疤痕，轻轻叹了口气，“你我的情缘始于那场车祸，却给你留下如此深的疤痕，害你不得不留短头发，可是你一定不知道，短发的你，更加让人心动。”

    “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在不是很难看，更何况，当年的那场车祸，明明是你受伤更重。”忆起往事，秦雅芙终于不再抱怨，原就难过的心情转移到丈夫曾经受过的伤上面，反而愈加控制不住热泪盈眶了。

    秦雅芙哭着叹息:“你那时候多傻呀，就没想过，万一，万一，你，你醒不过来，让我，我还怎么活？”

    “那样的话，你就会记住我一辈子了，雅芙，虽然当时只是一个瞬间，我真的想了许多，想到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永远记住我了，比这么兜兜转转地追求还来得直接呢……”

    “胡说八道！”秦雅芙伸手捂住林子航的嘴巴，气得不行，“你知道为什么最初跟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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