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酆可不可爱哪里轮得到你操心？”林子航不高兴地瞪了秦雅芙一眼，虽然不太满意她的回答，倒也缓和了语气。

    “不过，话说回来，人都要成长，变化无所谓好坏，白酆那句话说的对，能够对得住自己的良心，不走上歪路，还是不错的。”

    “嗯，我觉得也是，只要他的本质不变，就不算太糟糕了！”秦雅芙赞同地点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

    “本质？哼，你看得出什么是本质吗？”不知道林子航被触动了哪根神经，忽然就冷笑道，同时，神情重又阴郁下来，干脆不再忍耐，直言不讳道，“你呀，万幸遇到的大多数人都不算太糟糕，否则，被人家卖了，没准儿还帮人家数钱呢！”

    “你什么意思？”秦雅芙的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恨声道，“林子航，你……”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看孩子们都困了，咱们快点儿回家吧。”林子航也是一时心情不好，随口一说，但看到妻子的神情变化，不由自主地就无趣了，想到这段时间自己跟她的日子一直过得都很好，何苦因为句闲话惹她不开心呢？

    秦雅芙本也不至于多生气，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及林子航，只不过被他如此直白的指出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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