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记得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说辞和借口，自己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方郎，你离开之后，小婵和百灵还经常念叨你呢。小婵还和以前一样，喜欢说你坏话。其实雁儿知道，小婵内心是夸赞你，可是说着说着，不自觉就变味了。”

    洛雁嘴角明明挂着笑容，却让方近更加伤感起来。

    他轻轻地抱着洛雁，不敢用一丝力气，生怕把自己怀里的人儿弄痛了。

    他的嘴巴贴在洛雁的白发上，默不作声地倾听着，却又不敢说一句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地哭起来。

    “后来，爷爷过世了，小婵和百灵也嫁人了！”

    “小婵这个小馋猫，嫁了一个厨子，整天给她做好吃的。没多久，这只小馋猫，就变成一只大肥猫。小婵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孩跟小婵长的一模一样，还专门抱过来，让我给取名字。”

    “百灵做不了将军，就做了侠客。凭借着你当初教她的点穴手法，在江湖上闯下莫大的名头。”

    “小灰也会说话了，也能移动了。我过来的时候，把它带到森林里了。”

    “还有医翁的传承牌，我也带过来。只可惜母亲留下的那张古琴，没能带过来……”

    洛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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