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楚云鬓和春蚕的身份，只有洛雁的信息一点也没有。

    这么说来，洛雁八成就是那位圣人了。

    方近贤者的一位道侣竟然是圣人。猜到这个结果之后，司马汉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一边玩去！”石九千没好气地说道，“没看我正心烦着嘛！”

    “石宗主，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你这么说话，实在太伤人了。”司马汉摇摇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呵呵！”石九千冷笑几声，讥讽道：“你这个老东西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嘛！想笑就笑，不要憋着，小心憋死你。”

    既然石九千都这么说了，司马汉也不再掩饰，开怀大笑起来。自从跟石九千认识以来，司马汉就没见过石九千这么惨过，现在又怎能不开心呢。

    “老乌龟，哈哈，这可是圣人对你的评价，而且都写在你脸上了，这可真是莫大的荣耀呀！啧啧！真让人羡慕呀！”司马汉揶揄道，“小石头，快点跟我说说，你现在心情！是不是特别激动？”

    ……

    不远处的小楼里！

    自从方近拒绝自己的帮助之后，赵月河就一直没有说话。方近又旁有无人地坐在那里喝着灵酒，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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