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身上的外套，快速上楼。

    到病房时，两个看护都守在母亲身边，母亲挂着氧气罩，正在熟睡。

    “小叶，”

    名叫小叶的看护，一看是顾灵犀来了，连忙起身，大眼睛里眼泪打转，“顾小姐，对不起……”

    “妈妈怎么样了？”

    “阿姨今天磕着膝盖了，流了血，不过，不过现在已经止住了。”

    如果是一般人磕着膝盖，流了血，并没有什么，但顾灵犀的母亲顾婉之是一个凝血功能很差的精神病患者，这也是顾灵犀找两个看护看着母亲的缘故。

    “对不起，顾小姐，阿姨今天情绪很激动，我和阿雅一整日寸步不离的跟着，晚饭后，她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我们俩就松了口气，阿雅去洗碗了，我一个没有拉住她，就……对不起对不起……”

    母亲的情绪今日很激动，为什么？

    从几年前，母亲突患疾病后，便除了自己，谁都不认得，每次情绪异常，也只是在半夜噩梦时，那大白天，还有什么事能让她激动？

    “今日谁来过吗？”顾灵犀问。

    “没有啊。”

    “我知道了。把阿雅叫醒，回房去睡吧，今晚我看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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