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吐字不清。

    若不是楚云听力格外敏锐，换做常人估计都听不懂这家伙半中半洋在咕囔什么。

    “开玩笑。”

    听对方说完，楚云不禁一乐，心说就你这身板，练上一百年恐怕都难以凝气入体达到炼气期一层，居然还想学炼气三层的曲谱。

    “求您了！”

    看到楚云没反应，似乎是想拒绝自己，包杰瑞再度抱紧了对方脚踝，甚至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一沓支票，“这是我的支票，数字您随便填！”

    看着对方举起的支票簿，楚云心里也暗自感慨着，要不是对方体质实在太差，他真就有心接过这沓支票，然后在上面画上一串的0。

    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啊，不就是一首炼气三层的曲谱吗，一个亿卖你就是了…

    可惜了…

    楚云不禁摇摇头，同样遗憾道，“不是我不想教，实在是教不了，你筋骨太差了。”

    “what？”

    不敢相信的抬头仰视着楚云，包杰瑞一脸懵逼，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弹奏钢琴还会跟什么“筋骨”扯上关系。

    一定是自己不够诚恳，对方还没有原谅自己。

    “刚才的确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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