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赞赏吗？”杨水波笑道。

    “一半一半吧。”

    杨水波认真道：“我是从军队退下来的，自然和一般人不同，战场上，是没有仁慈可讲的，因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自古以来也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是吗？”

    “哦？”孔寒飞应声道，并没有说话，因为他把杨水波所说的东西跟自己刚才一直在思考的人生态度放到了一起，这带给了他一定的触动。

    “反正我是知道你这个朋友可交，兄弟，能给个面子不？”

    孔寒飞眼见杨水波如此主动，一向不太习惯拒绝的他犹豫了一下：“面子能给，不过我需要说明一点，就是我只对女的感兴趣，不搞基。”

    “啥？”杨水波叫了起来，然后他反应了过来，裂嘴笑道：“兄弟，你可真幽默，看你样子，就像是个处，改明哪天有空，做大哥的我就带你去桑拿一下，包你舒服！”

    孔寒飞作不得声，他只能说，这杨水波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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