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中，他的脑海里想的满是小零子之前跟自己说镜花水月时所说的东西：

    “问佛以种种因缘说摩诃般若。今有何等义故演说是经。答摩诃般若广为菩萨说菩萨行。此经为诸大人略说**。如经云。佛告须菩提。此经为发大乘者说。为最上乘者说故。问曰云何为诸大人略说**。答曰佛法无量。略说因果则总摄一切。因者所谓菩萨真实大愿真实大行。言大愿者如经。菩萨住般若心中欲遍度一切众生令入无余涅盘。而实无所度。言大行者如经。菩萨不住于法而行布施等一切诸行。而无所行。”

    “若不以般若心发愿则愿不成愿。若不以般若心修行则行不成行。是故菩萨欲修愿行要须般若。是名因义。所言果者。菩萨以行无所得因故得无所得果。无所得果即是如来实相法身。如经。不可以诸相得见如来。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无为法身。今欲为诸大人说此因果故说是经。复次为现在未来一切众生。真实分别利益功德故说此经。”

    伴随之小零子所说的话在自己脑海里响起，孔寒飞整个人的心灵感到了详和，然后他脚步一迈，直接朝面前的狼人们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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