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什么副作用？”乐明晰突然捂住自己的脸，惊声道，“你该不会说我毁容了吧？”

    “糟了糟了，这下可糟了！你不仅副作用没退，反而多了个反应迟钝的并发症。”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却被褚柒说的正正经经，像真的一样。

    “……”筱璃月也跟着无语了。

    但夙蒙却是看出了些什么，“明晰，你还能控灵吗？”

    控灵？！

    艾玛！他的意思是控灵吗？！

    乐明晰望着几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好吧，我终于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正常人了。”

    褚柒抱着两个胳膊好整以暇地斜靠在窗栏上，望着床上之人，“这么说本君也算是做了件成人之美的好事。”

    “什么！控灵术没有了？”筱璃月大惊，急忙颔首在褚柒面前，“请问阁下，明晰这症状还需多少时日才能消除？”

    “症状？什么症状？她什么症状都没有啊！”褚柒继续犯迷糊。

    乐明晰也是醉了，“璃月，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思路跟他说话，他的脑神经是跳线的，走的和正常人不一样的路。”

    “小月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本君的脑神经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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