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起来啦！”

    看了眼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乐明馨微微一笑靠着他道“没有成功？不要紧，这个样子也蛮好的。”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原本还很在意自己的生命，但现在仿佛都不重要了一样，看到墨堇夜神色凝重，她就突然好想逗他开心。

    他静静地凝着她，一时间气氛怪怪的，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甜美，那么无忧无虑，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你不怕吗？”

    “怕啊！原本我可是超怕鬼的，但现在自己也是鬼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她扯住他的衣角，突然觉得好像快要抓不到了一样。

    奇怪，掌使姐姐也是鬼，这么多人都是鬼，他们都可以正常生活，正常接触事物的，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行呢！

    他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个异样，抓紧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他的声音异常冷酷，似乎还带着一股邪气，“你以为你变成了鬼，就和他们一样了？他们是有修为的鬼，而你是亡灵，身上半点灵力都没有，只能被鬼使带到地府去！”

    乐明馨一下被他的话吓到了，没想到人死之后还有这么大的区别，她第一次感到从骨子散发出的恐惧，用力拉紧了他的袖子，颤抖着声音说，“可，可我现在，不是还……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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