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蚩侯
是古怪。
人马缓缓行过大树,无忧传音道:“师父,可要跟着?”伯奕示意紧跟,二人便一路尾随,跟着那群人折折绕绕,最后到了黑蚩侯府。
蚩侯府内一片黑沉,空气里满是紧张的味道,依稀可见府中各处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却不知如此严防,可是为捉那失踪的黑蚩侯?
“兄弟,接那东西的车马可是备好了?”府中哨长对兵长道。“车马是到了,只兄弟几个尚有些胆怯。”
言毕,那说话者身子抖了抖,无忧顿觉这府中暮色沉沉寒意真浓。
地面的人继续交谈:“你们带没带好符纸。”“带是带了,但几张符纸能抵屁用。只怪兄弟几个命苦,接了这差事。”
一行数人行至华丽的庭院处,在院门外停了步,半晌,无一人动作。
终有人说话了:“你几个大老爷们,胆子怎这般小,想那蚩侯夫人对那东西已过十日,没见吓死?”
“说起那蚩侯夫人,娇娇弱弱一个美人儿,真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胆大。”
“少在这儿啰嗦,误了时辰,看你几个如何交代,还是快接出来了事。”哨长颇为不耐,在这蚩侯府里已守了数十日,想着与那东西同处一个屋檐,每日介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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