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夜探
了闷气,大好机会白白放过,真是想不明伯弈的心思,哎,想不到这男人善变起来竟比女人还难捉摸!
哎,二人仰头望天,哀叹不止。
当夜,无忧又梦见了在贝都壁画中见到的女子。
在梦里,女子经受着痛苦与悔恨的折磨,先是如往日般不停地喃喃自语,嚷嚷着让她报仇,后又扑过来在她面前一点点地碎裂消散。
无忧在梦魇中惊醒,头上浮起了一层汗珠。
惊魂未定,却见得床前立了一人,那人背着光,高大身子遮挡了月的光影,看不清是谁?
无忧张口欲叫,那人抢先开口,竟是伯弈:“如此惊慌,可是做了噩梦?”
“师父!”无忧大惊失色,不知伯弈来了多久?是否听到她与梦中女子的对话?
她近日里忐忑不安,生了许多莫名的恐惧。
她不明白为何在贝都看见壁画的事,包子全然不记得,而她却时时会想起。在梦里见到那女子越发的频繁,女子的话也越来越多。
空中似乎传来伯弈微微的叹息声。过了一会儿,伯弈方又缓缓道:“万法唯心,心外无法,离一切诸相。修道千年,忧儿可悟得?”
无忧听伯弈如此说,更觉惊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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