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差点忍不住眼泪。她什么都不懂，她就是想要个男人。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处女，到死都没有一个男人和慕言一样对她，她喜欢一下怎么了？

    她骗了慕言那么久，他直到她死都不知道其实她一直在骗他。她内疚不行吗？他那么好，却听不到她说他好了。

    她就不能抱着点儿希望，能够为自己做下的那些事情悔改一下吗？

    难道那个慕言除了完成任务外，就一点也不重要了吗？

    钱小小忽然开口，“那个……能问下，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慕言抬头，笑容很好看，“嗯，我是慕言。”

    系统：wtf!

    钱小小瞬间懵逼了。

    慕言看着钱小小从绝望失落到眼中闪动着希望的光芒，笑容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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