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最伤感的一句诗
这话只有她和韦阳听到,其他乘客没有听到,不然她非得找个地洞钻不可。
“这可是你问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韦阳嘿嘿一笑。
“油腔滑调!”厉胜男娇嗔的说了一句。这句话令她酡红的玉容更加红润,犹如天边的晚霞,红艳艳的。
这是怎么回事!
深喑官场之道的厉胜男,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以如此娇嗔的语气说过一句话。即使在大学时期,她对男性也是冷冷的,如同一座冰山一般。
“我叫韦阳,你叫什么?”时机酝酿的差不多,韦阳看着五官精致的厉胜男。这一回他主动掏出右手,和厉胜男握手。
“我叫厉胜男,最近要调职去罗风镇当镇长。”见韦阳头一次露出这么珍重的表情,厉胜男自然郑重对待,同样深处柔荑一样的右手。
厉胜男的手如同丝绸一样丝滑、白皙。温润的手掌之间在两人只见传递,韦阳虽然有点小异样,但还是见好就收,主动收回了右手。
厉胜男在社会、官场磨练了很久,跟异性握手的次数不下几万次,但这一次握手,却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温馨,好像冬日寒冷天气里突然触碰到了火炉,如同夏日午后在浪漫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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