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割腕
了吧;已经是八月上旬了,比她上次去上海的时间还要长,总该回来了吧可那扇高大的铁门总是关闭着。
每次返回时我都说不出有多沮丧,坐在公交车上,或者走在人行道上,我都在想:熊研菲到底怎样了难道她的病情恶化了可这几个月不都很好吗
早上醒来睁开眼,或者晚上躺在床上,蚊子在蚊帐外“抗议”,我都在想:去复查怎么会比治疗的时间呆的还长呢会不会复查又查出来什么新的问题
苦了母亲。
我这种反常行为让母亲好不担心。
我记得有一次我闷在房间里太久了,我出房间上厕所,打算去二中操场上踢几脚球,猛地开门,贴着门了解我动静的母亲不提防,差点摔进门来。
可想母亲有多顾虑。
可是不懂事的我竟然当做没看见,抱着球走出门去。
我走出门,下了几个台阶,也不知什么原因回了一下头,又发现母亲就站在门口。
因为放假,偌大的操场只有几个人在运动。我完全在发泄,将足球猛地往前一踢,然后不要命般的去追球,追上球又是一大脚。
太阳虽然快要下山了,可是气温还是无比的热。知了在老樟树上或者在操场边上的水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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