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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猎人的故事

看上去六十好几的年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我们都以为她是项旺福的奶奶。

    我们坐在项旺福家摆在厅堂里的四方桌旁喝茶,吃枣干。枣干很好吃,甜而不腻,但是粘牙齿,吃得每个人都用舌头去顶那黏在牙齿缝里的残物。

    五分钟后我们上山。

    项旺福去邻居家为我们每人借了一把柴刀。我们的任务很明确,上山,去密林深处砍十几根与我们的手腕粗细的木棍,将砍好的木棍绑在一起成为一捆驮下山,至项旺福家门口再将木棍砍成段大概十五厘米一段即大功告成。

    我们说笑着往山上走。

    握在手里的柴刀我并不陌生。郝爷爷家有好几把这一类的柴刀。我还了解,柴刀有轻重厚薄之分。轻点的柴刀适于砍那种手指粗细的灌木丛或茅草,重点的柴刀则适于我们完成今天的目的。但真正将柴刀握在手上去砍柴我还是第一次。

    有两个持鸟铳的中年人追上了我们。他们一人手里牵着一只狗。猎狗看上去很凶猛,红红的舌头始终吐在外面,当它们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蒋丽莉甚至尖叫了一声。

    项旺福用方言和猎人们打招呼。

    猎人的步伐很快,不一会儿便甩开我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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