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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熊妍菲的信

    元旦晚会之后,我全身心投入到期末复习中去。足球队的训练次数我大大较少了,队长项建军和其他几个兄弟都能理解我、体谅我。

    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是来铁中混的,而我是来学习的。

    熊研菲到我们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不知为何,她和储火玉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坐在一块有很多话题。偶尔她会坐在我前面和蒋丽莉说说话,然后和我说说话,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搭腔。

    熊妍菲似乎接受了我的冷淡,不再因为我对她冷淡而耿耿于怀。她对我似乎很有耐性了。

    考试前一天忽然下雨了。不尽的冬雨从早晨开始便下个不停。印象里,自从上次足球赛下过雨之后,老天就再也没有“哭”过。

    气温更低了。我手上那个每年都要生冻疮的位置早早地生了冻疮。这冻疮似乎也有生命,到时候就来报到。痒痒的,你不敢抓,也不好抓。耗了我很多精力。

    有时候,我恨不得用到将它剜了。但又担心太疼。还有点不确定,将冻疮剜了,来年还会不会再生

    没试过,不知道。

    那天晚边时分,打扫完教室,我冒着冬雨倒好垃圾回到教室,正“惬意”地揉搓着那个冻疮,俞锦荣走近教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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