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报应
我不做声。如果郝珺琪这辈子都不回来呢
在回永泰的路上我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朱金山告诉我他已经辍学时我惊讶的说了声:“啊”
朱金山去年就已经不读书了。他读不进去,不想读,父母就依了他。他成天不是砍柴就是放牛,田里的活他几乎都会。这就是他晒得乌的原因。做这些事,他反而觉得更快乐。
“我为你买了很多文具呢。”我说。
“给我妹妹吧。我反正已经用不着了。”
晚上吃饭,朱伯伯把父亲的几个死党都叫来了。连住在炉湾村的一个都过来了。他们叫拳喝酒,吵吵闹闹的。我坐在桌子边听他们边喝酒边聊天。母亲则在厨房帮忙。
“那个郝有德,太胆小怕事了,逃什么逃又没有死人”那个脸喝得红红的老吴说。
“我估计郝有德以为把老村长的儿子打死了才逃的,”朱伯伯说。我注意到父亲的双眼红红的,他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喝着酒,轮着他叫拳时嗓门特别大。
“到底是怎么回事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从炉湾来的余忠水大家都叫他余矮子说。
“按理老村长的儿子最清楚,”张别子说。
“问题是他晕过去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