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驴粪蛋子表面光
沈耘不知道一个县中小吏,到底是如何能在短短数个时辰内告假的。
不过沈夕一家的行止果如自己判断,前脚沈耘踏进门来,不过喝了口水歇息一番,后脚沈夕便跟着进了村子。
村里人倒是朴实,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笔吏,在他们眼中也是了不得的大官。沈夕尚未踏进沈耘家的大门,便有闲坐着谈天说地的村民连连招呼。
“呦,沈家小爷来了。”
一个“爷”字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说出口的,在这宗族林立的时代,辈分对于这些见识浅薄的乡民来说,就是除了官老爷之外最大的规矩。
沈家一脉六支,各个与村中无有近亲。
即便按照俗常的辈分,沈夕在这些蹲在南墙根里晒太阳的老汉们也不过同辈。更兼他年龄又小,便是旁人直呼其名,都合情合理。
以是一句“小爷”,可真就是将沈夕恭维上天了。
沈夕倒也真敢受得,很是开心地一笑:“这不,听大哥家里要打谷,想想一家三口着实不容易,我便在县里告了假前来搭把手。”
沈耘前往城里的事情并未告诉旁人,村中只当是去了别的地方。
不明就里的村民纷纷赞扬起沈夕的兄弟情义,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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