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痴父病母败落家
袋,见沈耘也没有替她说话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银瓶儿记住了。”
沈母面色稍霁:“且先稍等等,你爹爹回来,咱们便开饭。”
蓦地又叹道:“这个死老汉,家里柴都堆成了山,还整天去砍柴,也不知这些要烧几年。那些邻舍们都有些抱怨了,说了他也不听。”
沈耘自脑海中得到的记忆,沈山前几年忽然昏倒,待醒转后便一直说不出话来。只是脑子变得越发一根筋起来,认定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凡旁人稍不顺遂他的心意,便吱吱呀呀连连叫喊。在沈耘这里,更是拿着鞭子狠抽。
显然,这是脑梗导致部分脑细胞坏死了。
沈耘不禁有些哀悼前身那个书呆子,一个劲傻乎乎地挨打,也不知道躲闪一下。如果是自己,那绝对要撒丫子就跑的。
同时也有些惊叹沈山的生命力,脑梗能够活下来本就侥幸,还能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活上好几年,这个家庭委实很强大。
三人在卧房中闲聊了很久,等到月光都照进屋子,才听到院子中窸窣的声音。
银瓶儿依旧的跳脱,挣开了沈母的怀抱,一溜烟跑到院中。方才走到正堂的沈耘便听到那近乎撒娇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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