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就要变得一片空白了，唯一清晰的，就是那刺耳的“啪啪”声。

    啪啪声很缓慢。

    一个接着一个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接踵响起，斗场四周先是一片喧哗，紧接着很快就变得一片的死寂。

    乍一看，所有人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尊尊雕塑，不会动弹的雕塑。

    又或者是一只只鸭子，被人拎着脖颈，只能探着脑袋向前无声地观望

    只有斗场上的孙平和秦枫，还在动。

    一个在摇头，一个在挥手。

    在这一场生死决开始之前，秦枫就说过“一个巴掌不够”

    现在所有人才知道那时候秦枫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秦枫现在正在履行着自己当初说出来的那句话，那句等于承诺或者誓言的话一个巴掌不够

    更何况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孙平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在多少人的面前，给多少来自于平民家庭的子弟们以及自己，送出了多少无情的耳光

    秦枫现在要做的，就是如数奉还

    不

    不是如数奉还

    是加倍奉还

    他要以这样不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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