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或许，她自己也不清楚。

    替天行道行的是什么道？

    天道是什么道？

    许仙在心里问自己，最终也只能迷茫摇头，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世上，妖怪也有好妖，并非皆是祸害；人类也有恶人，并非皆是纯良。

    可是不管佛、道、儒，似乎都先天带有偏见，这一点很难更改。

    小青性格跳脱，狡黠慧捷，因为白练秋的事情她心中有气，随意发了个牢骚后很快又抛弃烦恼，对许仙说道：“好啦，不说这件事了。现在既然你没什么事情，我也就放心啦。我走了。”

    许仙连忙也将心头的念头压下，喊道：“青姑娘等等。”

    小青回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呃……”

    遇见这样一位‘熟人’，许仙本来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毕竟他对小青熟悉，小青却他一点也不熟。

    而现在，白素贞肯定尚未和小青相遇，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话要问的。

    这种感觉有些古怪。

    将来自己遇到娘子时，该不会也是这种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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