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共享，坏处共担，这才叫真正的平等。

    但陆鸣无法理解白素素为什么让自己的女儿跟他签订这么对女儿不利的灵魂契约。

    九尾天狐是为数不多堪比神兽的强大种族，不但寿命悠长，而且一出生就能化形，拥有不亚于结丹修士的实力，更是极难被杀死。

    而他呢？

    除非修为达到很高的层次，否则就算踏上修行路，人类的寿命跟九尾天狐一族也是没法比，而且人类修行异常艰难，远没有九尾天狐这种受上苍恩宠的种族进化容易，可谓逆天而行，而且他现在才筑基，更没有九尾天狐一族的血脉神通和强大的保命能力。

    怎么看，都是小舞吃亏，而小舞妈妈既然提出签订平等契约，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呢？

    他倒是可以装糊涂同意，毕竟这种灵魂契约对他只有天大的好处，毫无坏处，但他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更何况小舞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他不忍心做出对小舞任何不利的事情。

    所以他虽然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问道：“白前辈，你为什么这么做？”

    白素素声音骤冷，反问道：“难道你还想让我的女儿跟你签订主仆契约？”

    “我怎么可能跟小舞签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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