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自用的面巾纸之类的，都是挑选的品牌面巾纸，柔软舒适还带有一抹清香，比肖遥拿过来的这张连擦屁股纸都不如的粗糙纸，不知强了多少倍，甚至给蒋文彤感觉，自己的脸不脏，反而被肖遥用那粗糙纸给擦脏了的感觉。

    但偏偏是这种以前让她没有办法忍受的感觉，在这一时刻，她居然感觉不到了那种厌恶的想把自己脸擦掉一层皮，去擦掉那丝脏的冲动，她的眼神中只有肖遥那看起来很认真的表情。

    他为什么认真，因为他在替她擦拭着她脸庞上的水，所以认真。

    这其中没有夹杂任何一点功利、敬畏、丝毫的小心思，有的只是想替她擦净脸庞上残留的酒渍。

    而那一抹认真，是蒋文彤从来未曾见过的认真，她很喜欢，很享受，似乎感觉到了一种传说中、影视中、或是在现实中听闻过的那种可以结伴一生的情感。

    “怎么，纸是不是太粗了，有些刮脸了。”看着蒋文彤怔神的模样，肖遥把那张用过的纸扔到了地上，笑着问道。

    轻轻摇头，蒋文彤说道：“我还想喝。”

    “哦，那坐起来喝吧，别喝一身。”肖遥轻声说道，便想要扶起蒋文彤来。

    “不，我就要这么喝。”蒋文彤有些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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