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汁。

    看不明白，牟长令便拿着那纸巾用力的擦着伤口，刚才用力的一擦，他脑海中的那抹晕沉，并没有任何的减轻，而且，他没有感觉到一丝一点的痛，这让他感觉很担忧，想起了肖遥所说的那些毒发前的症状，这其中的感觉似乎就是那个不感疼痛。

    而用手拿着纸巾用力的擦着脑门时的感觉，虽然牟长令自认已经非常的用力了，但是右手好像有些不听使一般，擦起来非常的不自然，颤抖的格外利害，大有一种得了老年痴呆一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中毒了，牟长令擦了几下，将那纸巾扔到了地上，右手的手指抬起来，用力的扣向了那道小小的伤口。那动作，好像中了邪恶的诅咒，脑子里有一个邪恶的人在念着魔咒，让他去做那些看起来令人很恶寒的事情。

    “牟行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么扣，会把伤口恶化的，再扣以后会留下疤的，你不动它，好了是不会留下疤的。”张总在旁继续劝道，他看着也感觉浑身鸡皮疙瘩直起，实在是有些吓人。

    忽然停下了手，牟长令看了眼看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并没有血液，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模样，再小的伤口，这么撕扯也会出血，而自己扣了半天血都没有出来，这根本就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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