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俗物？

    “程衍，你搞什么？”教导主任狐疑，“你这个月才来学校几次，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学校迟早开除你。”

    “我这不是来了吗？”程衍道：“主任，你看天快黑了，鹿萌同学一个女孩子，一会儿回去多危险，我帮她扫怎么样？”

    教导主任抬头看看天，在看看明殊还没扫出三米的地，又瞅瞅突然自荐枕席的程衍，沉吟片刻，“快点扫。”

    程衍冲明殊眨眼，随后指挥身后的两个小弟，“你们两个，扫。”

    两个小弟：“……”就说老大怎么这么会扫地。

    明殊拖着扫帚往操场边缘走，程衍亦步亦趋的跟着，“鹿萌同学，你都不感谢我吗？”

    “有什么目的，说吧。”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阴谋，她得保护好零食。

    ……前提是她现在得有零食。

    好饿。

    “鹿萌同学不要这么冷漠啊，我这只是同学间的互帮互助。”

    明殊抬头瞅他，眸光里似乎盛满了一泓秋水，泛着柔光和暖意。然而那眼神却看得程衍有点心虚。

    不是，他心虚什么？他又没干什么！

    他咳嗽一声，“鹿萌同学，我觉得你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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