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薛夜白的眸子看向韩茗蕊的时候，韩茗蕊就认出来了。

    尽管薛夜白以前用面具遮挡，可她的眸子韩茗蕊有印象。

    眸子中，有些薛夜白独有的冷意。

    “你是女的？”韩茗蕊通往表示很震惊。

    她一开始看到楚天泽身上趴了个女子，正疑惑什么时候多了个陌生人，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薛夜白！

    这份震惊，与楚天泽一开始看到薛夜白一样。

    薛夜白稍微托着额头，眼睛微微眯起。

    她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看向韩茗蕊，淡淡道：“我可有说过我不是女子之身？”

    “呃……”韩茗蕊被噎住，好像薛夜白的确没承认过自己的性别。

    记得在雁州有一个经典的笑话。

    雁州未解之谜之一，薛夜白到底是男是女？

    如今有了答案。

    是的，是女子，而且还是异常美丽的女子。

    韩茗蕊的视线落在薛夜白胸前的波涛汹涌，不由得看向自己胸前，头晕目眩。

    “好大！”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楚天泽与薛夜白缓缓起身，方小云注意到楚天泽胸前的血迹，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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