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这是他对自己的心声。

    灰衣少年对视了一下禹北的目光，随即赶忙收回，颤声道：“我……我自己要杀。”

    “哼，还说谎！”禹北毫不留情将小刀划入几分，血液如流水漫下。

    “啊！别……真……真是我要杀！”灰衣少年挣扎大叫。

    “还撒谎！”又深切几分。

    “啊！没……没有……”

    “哼！”

    “啊……”

    禹北目光阴沉，这人骨头实在硬，刀架在脖子上都咬紧牙关，让他心中很是膈应。这般持续没多久，灰衣少年终是昏了过去，而后被禹北一刀带走。

    信笺被放在口袋，禹北取了出来，很轻松便打开了，他对此倒是不意外，在灰衣少年手中时他便发现，信笺已然被开启过，只是此人手指死死按住封口，太过谨慎，反而惹得禹北怀疑。

    这也是为什么灰衣少年动手的瞬间，他就能快速反应的原因，在心中早已有了防范。

    “咦？”

    禹北微怔，信封中竟没有信？

    他目光落在灰衣少年身上，把信封再度收好，而后一番摸索，最终在后者袖口的荷包中找到了一团染着笔墨的纸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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