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得意，是家族里难得的武道天才，不少同辈都羡慕不已，羡慕就有恨，程牧山知道，当自己没有腿回到家族，将会受到多大的嘲讽与冷眼，程牧山不怕死，却怕丢脸。

    云凡见程牧山嘴唇蠕动，就是说不出话，一脸挣扎的样子，不由摇头，但是还是说道：“现在，我就是你的靠山，我不希望我帮助过的人，有家不敢回，有仇不敢报，还有，你的腿，也不是没救，就要看你值不值得我救了，我云凡从来不救窝囊、无用之人。”

    说完，云凡就带着袁小婷，悠然离开。

    程牧山坐在轮椅之上，看着云凡离开的背影，久久难以回神，云凡的话，如一道道惊雷在他沉寂的心头炸响，尤其是最后的那一段话，直接让程牧山彻底惊呆了，这么霸气的话，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程牧山居然没有感到一丝怀疑。

    “爸，爸，你怎么了？刚才云大师跟你说了什么？”程晚晴见老爸一脸惊骇，不由问道。

    云凡走后不久，猛哥居然带着一群小弟，拿着礼物，跑到程牧山家中，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连程牧山欠的钱都不要程牧山还了。

    程牧山知道这猛哥是怕袁小婷，这就让程牧山有些奇怪了，要是这猛哥怕云凡，程牧山倒是觉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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