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道,我去尼玛的!
只有一老鼠站在树干上的洞口,警惕地看着远处,细小挺翘的鼻子嗅个不停。
再说巨杉西面五百米外,一个娇小的身影踉踉跄跄,没命地朝前面狂奔。
周围是高过头顶的荆棘,尖利的勾刺像是铁蒺藜一般,轻易穿透那青衫,深深扎进少年那细嫩的皮肤中,鲜艳的血液,染红了青衫,滴落了一路。
落在荆棘叶上,树叶间落下的光束照射其上,亮晶晶的,鲜红得刺眼。
地上的藤蔓已经让袁颎摔了好几跤,额角已经磕破,脸上也有尖刺划过的血痕,身上的青衫到处是裂缝,露出里面的狰狞血口。
青衫下摆已经被划成了襟带,草鞋已经失去了一只,一边也只有半截提拉着,脚板已经模糊一片,不知是血迹,还是泥浆。
此时,袁颎面色惨败无血,嘴唇干裂露出狰狞口子,眼神开始迷离,失去了往日的神彩。
虽然如此,在摔了一跤之后,袁颎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向前,因为,在其前面不远处,有一只大耳土拨鼠,正焦急地呼唤着他。
声音,不仅虚弱,还有些沙哑。
“小子,交出灰鼠,我饶你一命,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叫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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