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量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吃吃喝喝好半晌，潘致哼着不知名的戏曲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摸了摸肚皮，自叹道：“活了那么久，见过天下的冷暖是非，欺负过别人，也被别人骑在头上过，因果循环，年轻时，对于老和尚的那些话，听来就是狗屁，不过，嘿，你别说，到了如今思来竟然有些相信那佛教的话语，若是今日不死，老夫必将找个破败寺庙了却残生。”

    孤竹摇了摇头，也是笑谈：“坚持了大半生的信仰，在这一刻被自己推翻岂不更可悲？”

    “小哥，话不能这样说，人那，就是不断变幻才能活的舒坦，你看我，做过官，当过土匪，还他妈当过招摇撞骗的道士，后来倦了，当个守城小吏，没事捞点油水过得照样舒坦。”

    孤竹默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说法，现在相信自己手中的剑，若是千万年后，自己的初心会不会改，孤竹不知，也不敢下定论。

    当下，孤竹摇摇头，不过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潘致，这老鬼生性狡猾，这一番人生大论，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潘致见孤竹不信自己，也是无奈，再次很叹口气，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孤竹，那根手指在空中比划半天，可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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