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发生了。

    只能说，现在的亚楠，已经强大到了一种不可估算的地步。

    马修斯狼狈的支起上半个身子，此时他嘴角血液横流，看着有些瘆人，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去管这些。

    他直直的盯着亚楠，眼睛有些不解，也有着深深的恐惧，他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幽灵？还是人类？”

    “那就要问亲爱的嘉纳斯博士对我做了什么了，我现在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亚楠沉闷的声音响起，他的双眼已经渐渐充血通红起来，耳边仿佛响起嘶鸣，他却已经杀了过来！

    …………

    “幽灵？难道说他是从人类感染病毒变成了高级幽灵？也不对，按照白铃铛的说法，高级幽灵是从普通幽灵一步步进化而来，当它们成为高级幽灵的时候，虽然重新拥有了思考能力，恢复了作为人类时候的记忆，但那个时候这些记忆不过是一步信息流而已，和新生的高级幽灵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洛叶脸色变化不定。

    马修斯这个潜伏者的头头被吊起来打是他所高兴的，但是如果把他吊起来打的是一个幽灵，那就有些心情复杂了。

    无论是幽灵，还是潜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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