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爸，一脸的骄傲。

    第一次见言嘉楠的爸爸，邓老师主动说起言嘉楠在学校的表现。言瑞森听着，视线却转到了乔湘脸上。

    乔湘转开了脸，看向教室里头。

    教室里孩子们正在用早餐，言嘉楠自觉地把书包拿去放在自己的柜子里，然后拉了凳子，坐在谢苗苗的旁边。

    谢苗苗在喝豆浆，言嘉楠一条手臂放在桌面上，单手托腮，一动不动瞅着人家姑娘。

    十几个孩子吃早餐，两个保育阿姨在照顾。

    难免有照顾不过来的时候，邓老师和言瑞森聊着言嘉楠，不经意看见一个孩子把汤洒在了衣服上，赶紧说，“剩下的乔老师和您交流，我进去一下。”

    邓琳走了，教室门口就剩下言瑞森和乔湘。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乔湘不说话，言瑞森也没打算主动开口。

    大概站了有十几秒钟，乔湘说，“嘉楠在学校表现挺好的，就是估计之前一直在美国生活，有一些地域差异。”

    “比如？”

    “国外长大的孩子，可能有点开放。”

    从开学第一天乔湘就看出来了，言嘉楠对谢苗苗有意思，而且那意思表现得太过明显，这才上学几天，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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