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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瑞森洗完澡出来，言嘉楠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拿着干毛巾擦头发，在浴室门口站着看床上那一小团，看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太多的人说言嘉楠像他小的时候，怎么能像呢，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但是随着言嘉楠逐渐长大，连言瑞森自己，偶尔看着他小小的五官发呆，也会有那种念头：言嘉楠和他，太像了。

    今晚言嘉楠在他这里睡了，他就没打算再把他抱回儿童房去。嘴上说着男孩子不能撒娇，而事实上，他已经太多时候纵容言嘉楠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时针指着深夜十二点，能这个时候找他的，大多不为公事。

    是香港那边打过来的，言瑞森看了一眼接起，“老桂。”

    “先生，有件事情，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你说。”

    言瑞森走到阳台，给自己点了根烟。

    “是这样的，昨天，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过来，她那里，有房子的钥匙。”

    老桂一说，言瑞森便想到，除了乔湘，别无他人。

    言瑞森没有吭声，只眯着眼，望着远处夜空徐徐吐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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