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讲过道理。”</p>

    沈玉觉得不可理喻：“若想在这世道生存下去，还不得害人才行？你自从毁容之后，又踩了多少个人的肩膀爬了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p>

    凤华离一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些人无一不曾对自己下过手，都是她们罪有应得。唯一一个没有害过自己的，恐怕也只有长生了。</p>

    可长生他若不是自己闯进了沈玉的房间，便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这都是他自己杀了自己。</p>

    “你是不是想说，长生他是自己闯进了我的屋子，才会有现在这么个下场？”沈玉眼里蒙了一层阴霾。</p>

    凤华离噎声，她竟刚好说了自己所想。</p>

    沈玉语气不善：“别你分明是害得一个无辜的人下了地狱，还要欺骗自己什么也没做错！”</p>

    不……不是这样的。长生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该有自知之明，大姨娘不是下人可以勾搭的。他明知主奴殊途，却还要坏了府里的规矩，这本是死罪。</p>

    而自己不过是利用他的死罪顺便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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