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卓耀对程丹的质问，路左露也曾经问过程丹。不过，程丹现在记忆不全，她也不清楚她发生过什么事情。

    路左露看着被质问的程丹，她觉得阳卓耀对待一个失忆的灵体有点不太道德，她拉拉阳卓耀的袖子：“她也没有害过我，还帮过我。”

    “上次那个难题拆分是她帮你想的？”不用路左露回答，阳卓耀就猜到答案。

    路左露点点头：“还补充到，她还教了我一些学习方法，记忆方法，我觉得效果很不错。”不知道这样当着前“老师”的面，夸奖现“老师”，某人会不会生气呢？

    可是，路左露还不知死活地补充道：“不像你，就知道叫我看书，背书，做题！”

    阳卓耀确实是因为心太急了，难免有点用错发法。有些东西越在乎，越紧张。有些人和事也是。

    “路左露的领悟能力很好，教她只要让她感兴趣，用对方法，很多东西，她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握。”程丹已经感觉到了阳卓耀脸色的变化，赶紧打断路左露的说话。

    阳卓耀很有兴趣地看着程丹，程丹便大概讲了讲，她是如何和路左露一起学习的，并且教路左露记忆的。

    程丹是可以直接和路左露交流的，白天上课的时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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