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毛孔，那皮肤里偶有能见的螨虫，那满是污秽的身体，几乎让林天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而眼前这位，落在林天眼中，他却也难以挑出什么毛病。

    只是，现在他是仙，不入三界六道，超脱五行十方。

    不老，不死，不灭。

    这样的他，有着悠久到想想就令人绝望的寿命，一个凡人，即便再怎么完美，也不可能是他的理想伴侣。

    当她红颜白发，黄土白骨之时，他依然青丝如墨，凌驾时光长河之上。

    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会想去经历吧？

    只是，虽然心里并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女朋友，至少不会找一个不能跟自己看沧海桑田，管世事变迁，走到时间的尽头的女朋友。

    但看着女孩眼中的期盼，看着女孩眼中那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哀怨，林天那早已准备的拒绝之言，到了嘴边却又生生改口。

    “真有那时候的话，可以试试。”

    嗯，不算是约定，也没有给什么承诺。

    真有那一天的话可以试试，有没有那一天先不说，只是试试，也不一定就真的适合。

    只是，就是这么一句很是敷衍的话，听到女孩耳中，却让女孩眼中露出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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