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英俊青年在人行道缓步走着，头戴黑色的羊毛呢礼帽，脸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边脸的墨镜，黑色的毛呢大衣领子竖起，挡着呼啸而来的雪花。

    呼出一口白汽，戴着皮手套的手伸进了大衣口袋，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打开，叼一支手卷烟卷。

    烟盒放回口袋，擦燃一根火柴点着，缓缓吐出一口青烟。

    又一个任务完成，再次拯救世界的徐川心情格外好。

    推开一道小酒馆的门，青年穿过醉醺醺的人群，走到吧台，在陆子扬身边坐下来。

    “Вoдka！”他打个响指，对大胡子酒保说了句地道的俄语。

    喝了一口倒来的伏特加，寒意被彻底驱散。

    “等会要赶路，少喝点。”陆子扬合了手的鄂罗斯旅游手册。

    摘下墨镜，徐川看了对方的侧脸一眼：“下一站是哪里？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回国一趟，陈叔找我们。”陆子扬拿起桌的杯子喝了一口，缓缓把杯子放回去，没发一点声音，“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徐川问。

    “嗯？”

    “我怎么想不到那么周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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